捂住的嘴被放開,南宮易立即低聲詢問:“蒼殊?”
“是我。”
尾隨進這條小巷的蒼殊,只是和人談完話準備離開的當口恰巧看到一個熟悉的人樣子有些不對地被人亦步亦趨地跟著。
他認出了沒太大變化的南宮易,然后據觀察追著南宮易的只有一人,蒼殊還是很自信能應付的,所以現在也不限制兩人說話了。“追你的人是誰,發生了什么?”
南宮易一聽就知道蒼殊誤會了,真相并沒有那么嚴肅。“我……”
可是人一放松下來就再抵不過藥性,歪倒在了蒼殊的懷里。
而蒼殊攬著人,愣是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被下藥了啊……”
這人是個什么體質,怎么就這么招人下藥呢?蒼殊無奈。
要是南宮易知道蒼殊的想法一定大呼冤枉,他總共就遭遇了兩次,還次次被蒼殊撞見,比起說自己容易被下藥,他才更想問這是什么孽緣呢!
蒼殊將人一路抱回車上,也不用擔心南宮易這么有知名度的人被認出來,因為看打扮對方也是做了偽裝的功夫的,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但南宮易被下藥是為什么蒼殊想自己大概能猜到——看那個追趕南宮易的人簡單粗暴的行動模式,肯定不是綁架一類危險慎重的事,雖然迷J男人這種事比較少見,不過國外風氣開放很多,自己跟某無良下屬談事又沒少去酒吧一類的地方,所以多少也知道甚至見過這種事。
再說,生在二十一世紀,哪能不知菊腐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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