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這可說笑了,他又不是你的,怎么談得上‘還’呢~”李煊祁笑著打了個太極回去。
這兩人已是圖窮匕見,試探那套都省了。本來嘛,都知道對手是什么水準的了,李木深再裝不經意來掩飾蒼殊對他的重要性,或者李煊祁裝糊涂不承認蒼殊在他手里,都太沒有必要了。
李木深冷淡的看他一眼,“卻也不是你的,皇侄兒莫非以為以金屋做縲紲,還能得衷心不成?”殊那樣的人,心不悅,何以誠服。
“皇叔怎會這般自以為是呢,他在我那金屋里待的可舒怡了,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皇叔應該懂的。”
李木深似乎并不受他挑撥:“那不知,他可有何良策妙計獻與煊祁皇侄了?說與皇叔聽聽,也見識下何為主良臣賢?!?br>
“哪里哪里,殊整日最會搗鼓些吃喝玩樂的東西,說出來只怕皇叔笑話了~”李煊祁笑得無奈,又十分開懷。
他這樣,反倒是讓李木深有些拿不準了。
“皇叔若是無事,那侄兒便先行告辭了?!?br>
……
“你就這么直接來問我,就不怕我身在曹營心在漢,陽奉陰違給你使絆子么?”蒼殊忍不住調侃到,同時也確實感到疑惑。
供職在禮部的李煊祁,竟然來向他征詢建議,為了太后下個月的六十大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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