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英若相信廖秉君,為什么不托庇于這位白山城知府?可比他一個孩子躲躲藏藏茍且偷生來得強吧?何況他還懷揣著要告訴蒼殊的大秘密,豈敢將自己的性命輕慢視之?
當真相水落石出,才知道這個少年偽裝得有多好。
那雙手厚厚的老繭,應該是為了隱藏曾常年把握武器留下的痕跡吧?
他也方明白,白英根本不是在白山城才發現的他們,只是那時候出現最合情合理合適時機。什么做苦工維持生計都是假的,一個時刻需要注意是否有人調查蒼殊貪狼的人,怎么會離開櫻源鄉太遠?
那時,那只白羆爪上的血跡,是他的吧……
而,少年那靦腆的,帶著一絲怯懦的性格,也是假的。反倒是顧瑯玉原本所認為白英身上模仿貪狼的那一部分氣質,才是少年真正的樣子!
之所以肖似貪狼,只因為——
他們是同一雙手打造出來的道具!
“破軍,這是我的名字?!卑子⒌穆曇繇懫?,“你和我那好‘哥哥’一樣,愚蠢的好人,把豺狼當綿羊,對我可著實不錯。所以告訴你我的名字,送你瞑目。”
少年的臉上哪里還有白英的模樣,只剩下神似貪狼的那種對殺戮、對生命的冷漠木然,以及屬于他破軍的冷嘲和譏誚。
他把匕首在顧瑯玉的衣服上擦拭干凈,看這個倒在血泊里的男人殘喘著幾乎沒有了進氣,知道已是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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