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樞毅先開了口,“我要一個解釋?!?br>
“我為什么要給你解釋?!?br>
“蒼殊……”段樞毅感到憤怒在發酵。
蒼殊放開了段樞毅的拳頭,火上澆油地發表危險言論:“我的事你少管,你教我槍術,我會按說好的支付晶核,這是交易關系。其他的,你跟我早斷了,別管太寬,我跟誰上床跟誰好是我的事,就像你段樞毅要跟誰睡我也無所謂一樣,我只再說這最后一……”
在憤怒將理智焚燒之前,段樞毅先一步堵住了這張可惡的嘴。
以前也覺得這張騷話連篇而且過于直白的嘴很惱人,現在才發現原來的分明是甜美的調情。當這里真的吐出毒息,段樞毅方知自己也不堪抵擋。
“段樞毅!我草……你他媽!”蒼殊非常逼真地掙扎反抗著,好一副不敢下重手傷到人還要故作不知的樣子,半推半就地跟段樞毅雙雙后退到陰影處,一個翻身把人壓在墻上,一臉煩躁地居高臨下:“你有病是不是?”
蒼殊嫌棄地擦了一把被啃得糊滿口水的嘴,一手按住段樞毅的肩膀,一手捉住段樞毅不安分的手,兩腿抵住對方纏過來的腿。
“你就這么饑渴送上屁股來求操是不是?一把年紀了不害臊,你要發騷了找別人去,我對你的老屁股不感……”
蒼殊突然噤聲,低頭看了一眼懸在空中貼著自己褲襠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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