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驚了!
“你用那種‘我是有多表里不一所以才會外面左右逢源、內里同室操戈呀’的眼神看著我做什么?”塞繆爾拳頭癢癢。
“我跟你說,我可是只表里如一的好蟲子,是他沒點容蟲之量,一個宿舍的,怎么就不能忍忍彼此的小毛病呢,我都不嫌棄他腳臭。”說到這個,塞繆爾露出了真心苦惱的表情。
“你什么毛病?”蒼殊好奇。
塞繆爾一臉坦蕩:“就比較喜歡自慰而已。”
噗——
猝不及防恥度有點大!
但怎么說呢,在雌蟲間,自慰確實是和吃飯飲水一樣日常的事情,但這么堂皇講出來的還真沒幾只。這只名叫螞蟻的黃蜂是真心奇葩,又刷新了蒼殊的底線認知。
而塞繆爾還毫無自覺地在繼續說明著:“明明大家都會自慰的真不知道在害羞個什么勁,我可是很認真地在鍛煉自己的后穴,磨練自己的床技,務必要讓圣扎迦利大人上了我的床就舍不得下去了!這可是修行!和雄子的初體驗可是很重要的,可以說是成敗在此一……”
看塞繆爾燃燒著熊熊斗志一本正經地說著這番破廉恥的話,而雷蒙一臉在震驚中諦聽教誨的認同樣,蒼殊這個唯一的正常人沒忍住一巴掌糊到塞繆爾腦門,還按著晃了晃,怕是要看看里頭裝了多少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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