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笑得特別良善乖巧,決計叫這位叔叔看不出一絲原主的影子。“這位大叔不好意思,你真的認錯蟲了,我叫文森特,更不會是一位尊貴的雄蟲。”
薩馬爾被蒼殊那樣得體的笑容弄得愣了一下。
就算心里約摸著厄爾潤不會老實配合,但著實也想象不出來,那個陰沉乖戾的小雄子能有這樣的演技,更關鍵,一名雄子哪會愿意如此費心費神演戲騙他?
薩馬爾確實有些不確信了。況且,他也并不是很了解厄爾潤。如果不是以前是鄰居,他恐怕連這樣一只F級雄子都不會知道。當然越知道就越不喜歡了,完全被養歪了,屬于本就驕縱的雄子中也尤其叫薩馬爾不喜歡的一類。不過么,這樣大不敬的想法,他也只會按在心里自己知道就好。
雌雄懸殊的比例,按說雌蟲哪有什么挑剔的權利,但薩馬爾確實算很有追求的少數了,要是遇不上喜歡的雄子,他寧愿孤獨終老,甚至一把年紀也沒想過該要人工受孕。
而為了有能夠拒絕雄蟲的權利,他在軍隊里可是拼了命地往上爬,地位、軍功、積分,都是可以轉化為兩性選擇權利的,要不然各個F雄都想使勁娶S雌一步登天,雌蟲卻沒有拒絕的權利,那未免太傷為國效力的雌蟲們的心了。
不過大多數使勁掙社會貢獻度,也就是積分的蟲子,還是想著怎么去獲得與雄蟲約會、交尾的機會,像薩馬爾這樣打算的,絕對是極少數了!
扯遠了,說回當下。
薩馬爾對自己的判斷有了猶疑,再不好貿然開口,只能先靜觀其變。
“是嗎,那是我認錯了呢。”他對蒼殊笑了笑。
蒼殊一臉不介意地點點頭,然后轉頭繼續看向中央的拍賣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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