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敗露讓丘利特十分心虛,蒼殊含笑的聲音更讓他格外惱羞成怒。
“你才是!這句話該是我要問你的!”
“哦?老師問我要做什么羞羞的事?”蒼殊一只手從丘利特少年感十足的腰肢滑到臀尖,團住了揉捏一把,“這樣算不算?”
丘利特:?!!
丘利特一把推開蒼殊,大罵:“變態!混賬!”
他向后倒退,剛才絆住他的草藤還纏在腳邊呢,完全忘記這回事的丘利特又重蹈了覆轍,腳下不穩朝后摔了出去,幾番踉蹌想要穩住,無視蒼殊伸出的援助之手,一意孤行的下場就是被荊棘勾破了衣服,要不是蒼殊抓的及時,恐怕還要更慘一些。
“老師,你這是不是自作孽?”蒼殊無奈又覺得好笑。看到丘利特捂著身后,意識到什么,立刻不懷好意地扭過丘利特的身體,然后他一探身就看到了,丘利特屁股上被劃開了一大塊布,被他兩手捂住才堪堪沒有掉下去。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不準笑!混蛋!都是誰害的!”丘利特氣炸了,羞惱得面紅耳赤,若不是天色暗,恐怕他還要更無地自容些。
“老師你又開始亂扣——有誰來了。”蒼殊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精神力快速鋪開又迅速地收了回來,判斷了情況后一把拉過丘利特,躲到了一處灌木叢后面。他坐在地上背靠枝葉,兩條長腿張開而曲起,把丘利特圈在中間,儼然一副保護的姿態。
這倒沒什么別的意思,男人在保護弱勢者時都會這樣,換了別的對象蒼殊也會這么做。但丘利特作為被保護的一方,卻沒辦法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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