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利特的臉越來越紅。神色中有幾分不甘心,有幾分莫可奈何。
“他真的很奇怪,也說不上多奇特,要不是他長得像那只雄蟲,我一開始也不會注意到他。看到他那張臉,我總?cè)滩蛔≌宜穆闊冒桑穑抑肋@是我不對,不過,他也實在不是只好欺負(fù)的蟲子,倒不如說最后總是我被他欺負(fù)了。而且我總覺得他在若有若無地勾引我,等我察覺到的時候,ok,我對他的接觸…親密接觸居然那么容易接受。你說他會是一只喜歡同性的蟲子嗎?還是說只是整蠱我?”真是讓他糾結(jié)又憤憤。
當(dāng)然沒有蟲可以回答他。
他自顧自地又轉(zhuǎn)了一個話鋒:“我本來以為該困擾自己的性取向,不過,剛剛發(fā)現(xiàn),好像還有些別的問題需要我好好想想。”丘利特心累地倚靠在玻璃壁上,思緒有些飄遠(yuǎn)。
他沒有注意到水牢鐵蛹里的蟲子,眼珠似乎轉(zhuǎn)動了一下。
……
在圖書館外碰到了丘利特,蒼殊不知道為什么有種不妙的直覺,但還是打算招呼一聲就過去的,卻在一種“果然如此”的心境下被叫住了。
“怎么了?”蒼殊問。
“我要到圖書館里找些資料,既然正碰上你,你過來搭把手。”丘利特理直氣壯地征用起蒼殊來。
“老師,你找別蟲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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