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那他發情過了嗎?”
“看樣子是過了,另外這貨尿了一床,你注意一點?!比缓缶吞崃镏姞栠M了浴室,把蟲丟到坐便器上自己緩神,宿舍沒有浴缸,只能這樣將就了。
接著蒼殊就先給自己三兩下脫光洗了個戰斗澡,然后取下蓬頭給塞繆爾來了個清醒一噴?!熬忂^來了就洗澡,還有外面你的床,待會兒收拾干凈了,現在滿屋子尿騷味?!?br>
饒是塞繆爾這樣的臉皮也不免老臉一紅,失禁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知道……這么爽我還是第一次?!彼野闪藘上伦欤苁腔匚丁?br>
視線很自然地放到了蒼殊身上,把蒼殊當兄弟的塞繆爾不會對蒼殊的身體有什么旖思,最多暗評一句身材不錯。而且現在正是被榨干所有欲念的事后不應期,心如止水著呢。
不過還沒忘替以后謀福利:“文森特,兄弟一場的份上,以后我也可以找你嗎?真的太舒服,我都上癮了,你比我那不友愛的弟弟厲害多了!而且你也學到不少好東西吧~”語焉曖昧,極盡挑逗,企圖誘服蒼殊。
蒼殊卻是聽這話的意思,聽出了點信息:“你以前讓你弟跟你這么玩?”
“是啊,不過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溫特爾還小好欺負,現在長大了一點不知道尊重哥哥?!比姞枔u頭痛惜。“明明我爽了他也能爽到的,他臉皮薄不好意思找樂子,我連帶他的份一起爽他卻連搭把手都不肯,真是個古板冷酷的討厭鬼?!?br>
蒼殊沒聽明白:“你怎么帶他的份爽了?”按塞繆爾的描述,那只藍色天鵝絨螞蟻絕對不會跟塞繆爾一起互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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