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利爾可憐巴巴地抬頭望著蒼殊,顯然他也無措并羞臊于自己的反應。
但是這只蟲是個沒什么節操的家伙,迅速就接納了這種意外情況。可憐巴巴的反應也許一開始是真的,但現在也只是做給蒼殊博取同情的,眼底全是勾人的魅惑。
希利爾臉上還是沒有褪去的高潮后的余韻,他稍稍舒展了一下發軟的身體,其實囿于蒼殊和門板的方寸之間,他這樣高挑的個子再怎么伸展都局促不已,仿佛是被囚在籠子里的人犬。
“被殊…踩射了~”希利爾故作可憐騷噠噠地哼唧著。
“我可沒踩你,就碰了碰,你就騷成這樣,把我褲子和鞋都弄臟了。”蒼殊收回腳就要踩到地上,卻被希利爾突然托住。然后蒼殊在疑惑的觀望中,任由了對方托著自己的腳重新放到他的下體上。
蒼殊:……?
“什么意思?”這小子想碰瓷?
希利爾紅著臉,“你要是喜歡踩,就隨你踩,只要別廢了我的蟲屌……”他相信這點憐惜蒼殊還是會給他的,“剛才…還挺舒服的,你不想操我,這樣我也愿意。”
蒼殊震驚了!
騷還是您騷。我向來是不憚以最低的底線來揣測蟲族的節操,然而我還不料,也不信竟會兇殘到這地步!
震驚的蒼殊抱著痛定思痛的悲yu壯yue心情和求的好奇心,試著用合適的力道踩了踩希利爾射過一發但還十分飽滿的囊袋,見希利爾毫不掩飾地發出淫浪的呻吟,扭動著白花花水蛇一樣的身體,蒼殊就知道這騷東西是真的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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