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扎迦利的眉頭輕輕皺了皺,不可能是沒有看到消息吧,雄子的消息,是任何雌蟲的終端都無法屏蔽的,來電震動就是頭死豬也該有反應了。
圣扎迦利又發出了通話申請,這個優先級就更高了。
這次終于有了反應,卻是被直接掛斷了。
“……”
蟲生第一次被掛電話的圣扎迦利有點不知該如何反應,心里頭似乎有些不太舒服。他雖然滿意于蒼殊對他的態度冷靜,卻不代表他會喜歡誰對他冷淡,這樣仿佛上趕著貼冷屁股的初次體驗,相當叫蟲不愉快。
不過很快就有回信:[謝謝,不用了,已經開始治療。]
透著股客套疏離。
像是生了悶氣一般,圣扎迦利收起終端,坐回了座位。他向來沒什么表情,此刻仍是神色寡淡,叫旁蟲看不出情緒來。
下一場比賽很快開始,四只A級雌蟲的比賽可謂精彩又慘烈,個個鉚足了勁向雄子大人展示自己的強悍勇武。可憐的蟲子們又怎么知道,他們的流血流汗,根本沒有一秒入了高臺上那位大人的眼。
而走神的圣扎迦利,也沒有注意到高臺上不知何時也少了一只蟲。
“還能修好嗎?”蒼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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