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浪一浪,雖然快感在不斷拔高、起落,但身體大抵也知道快感的極限了。然而,塞繆爾沒想過,還能再跳上另一重境界!
那一下,他眼前一片空白。
同樣的,還有溫特爾。而比起塞繆爾只知快感,溫特爾在被進入時還要更多些震驚,和幾乎落淚的委屈和幸福。
盡管比起哥哥能被雄子用蟲屌插入,他這邊寒酸得只是被蒼殊用剛才插入他哥哥身體的假陰莖插入了而已,但對于一直未被雄子大人觸碰的溫特爾而言,已經實在感激得想哭了。
“唔……”X大人……
溫特爾用他那染紅的、水潤的鳳眼看著蒼殊,情緒動容。
蒼殊似乎明白了溫特爾的困擾,道:“叫我文森特吧。”
“……文,文森特…”大人。
他的聲線,比起塞繆爾的中氣十足,更沉靜文質。只是現在,顫抖著,纏綿地叫著蒼殊的“名字”,也那么曖昧色氣。
溫特爾只是叫著蒼殊的名字,便激動得胸口發脹。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是假的,可是呼喚這位大人的意義是真實的。而且,略去尊稱,盡管很失敬,但是這種親密,實在叫他心動得泫然。
蒼殊隨意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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