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芬斯想,他找到了族中長老在他成年儀式上祝福的,他們一族,一生一次注定要追逐的光。
艾爾芬斯的眼里只有蒼殊,是蒼殊,不是曾與他締結連理的厄爾潤?弗雷。他自己也說不上為什么,明明兩者就是同一雄的,可是,他本能地沒有把二者視為一體。
就連那張臉,意識中明明覺得是一模一樣的,但感覺上卻全然不同。是因為表情和氣質的不同嗎?還是自己其實是只“嫌貧愛富”的蟲子?因為面對的是頂尖級別的雄蟲了,所以心境變了?
艾爾芬斯呆立在原地,仿佛想了很多,又仿佛大腦一片空白。
不過他是一只缺乏表情的蟲。料峭冷感的氣質,讓別蟲很難看出他真實的想法。
蒼殊也是,他看到的就是一只站姿筆直但并不緊繃、冷峭從容又目光專注的雌蟲,只有放在小腹準備行禮卻微微僵硬的右手,透露出一點緊張。
當然會緊張了。
蒼殊不甚在意。
直到面對面了,艾爾芬斯才終于想起要行禮。蒼殊揮揮手,錯過他,直接坐到了桌子的對面。
“不用客氣,坐吧。這里沒什么蟲,正好有些話我們先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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