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給我這弟子找點伴,我那觀星峰太冷清了。”蒼殊不怎么認真地承認到?!罢崎T你也想我收徒的吧,歡迎就省了,給我加個凳子就成?!?br>
眾長老:……這股厚顏無恥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怎的與印象中神秘低調孤高精悍的天才形象相去甚遠?
張聿風咳嗽一聲打斷這莫名滑稽的氣氛,招弟子去添一張椅子過來。他正頭疼要怎么安排蒼殊這位不速之客的座次,那邊本人已經走到了高臺的邊緣,示意弟子把椅子放在那就好,然后坐了下來。
并讓跟在他身邊的少年站到椅子后面,跟其他長老帶來的座下弟子一般。
眾人似乎這才注意到紀修的存在,這位昊蒼真君的唯一弟子。怪哉哩,明明也是個氣宇軒昂風姿雋秀的少年,卻無端叫人注意不到。
誰讓有人占盡了世間風華,才叫螢火不可與日月爭輝。
“你也看看,待我收下,他們就是你的師弟師妹了。”蒼殊對紀修說。
紀修指正:“師尊,收徒是要看資質的,以弟子的修為根本沒這等眼力,您要自己看好了?!?br>
經過這些年的相處,尤其是這三年來動不動就被他家師尊捉去蹂躪,如今紀修對蒼殊的態度,早不像當初那樣畢恭畢敬小心謹慎。
一方面是因為摸清了蒼殊的性子,一方面是被磋磨得有點麻木了,一方面也可能是因為三年下來他都沒看出蒼殊的不軌意圖,姑且放下了一部分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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