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已經來了。”
又來到了你的身邊。
你可以放心地亂來了,我會守護你的。
不論多少次,不論多久。
男人低下頭,在昏迷著的蒼殊額頭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又用臉頰貼著蒼殊的額頭,繾綣地挨了挨。眼神深情得簡直要化了,像是怎么也觸碰不夠,怎么也看不夠。
卻又沉淀著深深的寥落。
“靈力的轉化不過數十年,還不足以替你療傷,你可要自己挺過去啊,殊。”
“我知道你可以的。”
他的手指撫摸上蒼殊的嘴唇,看了又看,終是忍不住親了上去,放在唇齒間珍愛地細細輕咬。
這樣親了不知道多久,分開時竟然都還覺得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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