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程佳如再一次說出,她只覺內心更加鈍痛。
口水被吞咽,林遇用力眨了眨眼,鬢角上的汗珠滑落,有些跑進了眼睛里,汗水咸咸的,讓她的眼睛感到一陣劇痛,腦袋嗡嗡地狂響,她闔上雙眼。
「二小姐,刀很鋒利,請將刀給我吧。」她睜眼看見程佳如挑了挑眉,於是接道:「這種臟事,還是讓我來做吧。」
這下程佳如倒是很乾脆便給了刀,好似至開始就是在等林遇自己重新開口。
她接過水果刀,剖開了白兔的腹部──如同她將刀尖刺入男人和nV人的身T里那樣。
在程佳如玩味的目光,她將銳利的刀一次次cHa入男男nVnV的身T,肌r0U所帶來的重重阻力令人作嘔,連帶著破開血r0U的聲響也是,林遇像是把自己的意識cH0U離身T,就如做夢,殺紅了眼的人不是她,她目光所注視的人只有程佳如。
回過神來時,她雙手染血,黏膩的觸感沾在手上,好似要侵入她的皮膚,將怨恨刻入她的每條血管,每一滴血Ye,讓林遇從骨至血都沾滿這樣的罪惡。
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她只記得,自己那日累得不行,本該和自己交班的nV人遲到了半小時以上,她委靡地站在那服務了幾個進來買東西的客人,期間還因為動作過慢而被幾個老年人罵了幾句,林遇只能不斷點頭,口中幾乎無意識地喃喃:「非常抱歉。」
等到nV人姍姍來遲時,林遇早已連半句責備都說不出,也沒聽nV人那些虛偽的道歉和說詞,將制服換掉,騎著二手機車就這麼一路昏昏沉沉地回家了。
返家後也沒記得吃上一口食物,甚至連衣服都沒脫,林遇就這麼無視吵雜聲,逕直倒在床上睡去,睡醒時,她才發現自己的手機螢幕上有好幾封未接來電,回撥後傳來的卻是她想也沒想過的噩耗。
她的母親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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