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不得不說,你家是真的有錢啊,這麼一塊地都是自己的,多爽!」開車的男子將白sE的休旅車駛離凹凸不斷的山路,轉而進入鐵卷門內開辟好的平穩車道,一路上兩邊是茂盛的樹木迎接,他們一路來到小木屋旁。
「羨慕了吧?我跟你說,小如這種家世就是上輩子拯救世界換來的。」打扮清涼的nV人向前靠在椅後,雙手連同椅枕環抱著駕駛座的男人,「這可是你想當入贅nV婿都當不起的那種富有。」
程佳如坐在副駕,甚麼也沒說,只是笑了笑應和他們的雜言雜語,「停木屋旁就好了。」她指了指。
「啊好的。」他轉動方向盤,幾次喬位置後停下,「好了,大家可以下車了。」
大夥兒一塊嘻嘻鬧鬧地下了車,總共三男三nV,一行人來山上放假游玩避暑。本來是炎炎夏日中的美事,誰能料到在幾個小時後,他們卻迎來了人生的終點。
當大門被破開時,他們沒有一個人及時反應過來,直到那個勇於挺身的男人遇害時,他們才真正意識到了危險降臨,但早已太遲。血花在屋中恣意綻放,一朵又一朵,淚水和血水流了滿地,當林遇站到程佳如面前時,她呆愣愣地望著那人,眼中的情緒不知是恐懼到無神抑或是其他情緒,這時候,她又應該是甚麼情緒呢?
直到Si亡臨頭,她才真切地感受到,此刻的自己是確實活著的。因此,她嘗遍更種極限運動,她跳過傘,也玩過高空彈跳,沖浪、越野單車。不過那些都b不上此時,她的心臟狂跳不止,跳得她近乎感覺x口疼痛難耐,血Ye在身T每個角落竄動,危機刺激她的大腦神經。
林遇手握小刀,血珠自刀尖下落,滴滴答答,她的雙手滿是鮮血,而她的背後癱倒著Si不瞑目的Si屍,幾分鐘前,他們曾都是鮮活的生命。
程佳如沒有逃跑,靜靜等待屬於自己的結局,可她沒想到,林遇竟一把丟掉手中的兇器,匆匆對她說了句「等我」後,就沖進了洗手間,再出現時,雙手已沒了血跡。她打開一邊的行李箱,為她套上一件短衣,帶著她離開。
程佳如不太明白現下的情況,對方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她便也不敢輕言。再後來,林遇自己開口說了很多她不明白的事,她只得在話中尋找一絲線索,時不時回應她幾句。
她發現,對方似乎妄想很多二人之間從未發生的事。程佳如的母親早在十年前去世了,怎可能命人折磨自己?再說,她的母親一向疼Ai子nV,慈Ai得簡直就像是要溺Si他們一樣,也就是因此,她才搬離本家的宅子,自己出去住。
可當母親真的Si去,她卻又開始懷念那種被人全心全意Ai護的感覺,而回頭時,她才發現,身邊早已沒有這樣的一個人。或許人就是犯賤吧,她厭棄的,終究會成為她渴望的,而渴望的,總有一天會被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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