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宇翻了個身,胳膊往旁邊撈了幾下,沒摸到人。他猛地睜開眼,旁邊空空蕩蕩,一個人沒有。
他的小竹馬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了,都沒喊他一聲。
一定是害羞了。陸思宇體貼地想。畢竟他們昨晚做了那么親密的事...小竹馬臉皮薄,肯定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回想起昨天晚上香艷的場景,陸思宇的小兄弟立刻禮貌地起立致敬。他哼著歌拿起毛巾往浴室走,計劃著待會兒去找文文要說的話。
不知道文文的身體怎么樣了。
頭肯定還在疼,他們昨天喝的酒的確有點多。
還有下面是不是.....
陸思宇心里有點發癢,想著待會兒還要去一趟藥店,給文文買點消腫的藥膏。
他昨天撞得那么激烈,小穴肯定被磨壞了。那里現在大概腫得高高的,紅紅的,一碰到就會惹得它的主人輕輕發抖。
那么他作為罪魁禍首,一定要親自幫顧文涂上藥膏。他會認真地分開顧文的雙腿,好露出腿心可憐地紅腫著的小穴,然后仔仔細細地沿著唇肉涂抹,每個縫隙都不能放過...
胯下起立的雞巴跳了跳,陸思宇擰開花灑,在一片升騰的霧氣之中握上去,想著昨晚顧文高潮時濕潤的眼尾和細軟的哽咽,手下粗暴地擼動著。
只要想起他的小竹馬,下面這根東西就漲得生疼。
想象著小竹馬那雙白嫩細長的手,如果那些柔軟的手指能握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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