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干什么?”
既然提到了他那個小舍友,賀川也就顧不得再跟他端著那副恭恭敬敬的姿態,干脆尊稱也不用了,直接不客氣地質問他。
“真是越來越沒規矩。”賀知洲眉頭微皺。
“是,我就這樣,您也早就知道了不是?”賀川不再擺著好臉色,眼神漠然地盯著他,嘴角掛著自嘲的笑。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另外——您也得知道,我愛跟誰在一塊兒,愛干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哈,”像是沒想到賀川會當面跟他頂嘴,賀知洲輕笑一聲,“自由...”
他語氣輕蔑又倦怠,仿佛賀川剛剛說了個天大的笑話。
賀川每次最忍受不了的就是他那種獨尊又自大的態度,內心抵觸到極點,咬著牙不止一次地想直接摔門離開。
但他又不敢真正惹怒了賀知洲。天知道他能有多少陰狠的手段用來逼一個人屈服,賀川煩躁地想。
曾經他年少輕狂,對自己的實力可能有錯誤的認知,所以那一次,也是第一次,他正面忤逆了賀知洲,憤怒地抬手把面前的茶杯一下掀翻。碎裂的瓷片炸了滿地,微燙的茶水濺在男人的褲腳,留下幾滴淺淺的濕痕。
賀川還記得賀知洲當時看他的表情。明明還是笑著,他卻從他對方微瞇的眼神里看出一股可怕的陰戾。像一條纏住獵物碾壓的巨蟒,細窄的豎瞳沉默地盯住他,嘴里嘶嘶地吐出帶毒的信子。
回過神來,他的后背滲出一層冷汗。
反抗的后果當然遠不止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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