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竹馬慢慢地眨了眨眼，好像在認真地思考，“你...陸思宇。”
陸思宇高興地笑了笑，夸夸他：“文文真棒。那文文可以告訴我，文文有沒有女朋友嗎？”
小竹馬輕輕皺了皺眉，好像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難受，好暈。”
沒聽到問題的回答，陸思宇撫上顧文的臉頰，循循善誘：“我知道文文難受，文文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就讓文文不難受了好不好？”
顧文迷茫地盯住他，輕輕點頭。
“那文文告訴我，你有女朋友嗎？”陸思宇緊繃著身子，盯著小竹馬的唇。他生怕顧文說出他不想聽的回答。
顧文輕哼一聲，聽得陸思宇渾身僵硬。
剛剛他的小竹馬是說了“嗯”嗎？說了嗎？有女朋友？他的文文？什么時候？
“沒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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