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的話語間紐扣被一顆顆解開，等顧文反應過來的時候胸口已經大敞，襯衣滑下肩頭，被撥向兩邊，松垮地掛在臂彎上，基本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

        他脖頸處以及胸前的紅痕都已經褪去，只留下淡淡的一點，不仔細看的話并不能看出什么。乳頭破皮的地方也已經長好，還是粉嫩的兩點，完全找不出之前被蹂躪的影子。

        “...唔。”

        略微粗糙的指腹輕輕碾在乳頭上，顧文輕哼一聲，那里還是很敏感，被輕輕一碰就有種奇怪的酥癢。

        “還疼嗎？”指腹碾著乳尖輕輕揉了幾下。

        “不，不疼了...”顧文局促地往后移了一點，躲開了那根手指，拉起襯衫遮上胸口，“已經可以了吧？”

        “還沒有，”岳遠不動聲色地拉開他遮在胸前的手，指尖從胸口滑到小腹，“只是幫顧同學檢查一下...都已經堅持了這么久，現在放棄不是太可惜了？”

        “......”顧文抿唇不說話，在陌生的公共環境中袒露肌膚讓他感到十分緊張，不自覺地繃緊了身子。

        盡管這所市里最好的高中連洗手間的場地設施都算是相當大方，但兩人擠在同一個廁所隔間也實在算不上寬敞。岳遠再往前走一步就能抵到他的小腿，稍微彎腰就能把他整個攏入懷中。

        目光掃視完了他的上半身，微涼的指尖順著肚臍往下滑，把那條寬松的校褲拉開了一點，立刻就被一只手伸過去按住。

        岳遠沒執意地往下拉，而是被顧文的手按著，指尖貼在小腹慢慢打圈。微癢的觸感使得他繃緊了肚子，耳邊傳來溫柔的勸導。

        “下面也得檢查一下，顧同學自己看不清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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