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學霸哄騙著穿好褲子的顧文腳一落地,腿就止不住地抖。
穴里的異物感太強烈,每走一步那根東西就會摩擦一下內壁的軟肉,他不自覺地夾緊小屄,唯恐它在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
岳遠在一旁細心地扶著他的腰,顧文腦子里嗡嗡直響,連怎么走回去的都不知道,只記得每一步都酸軟難耐,心跳如擂鼓,頭壓得低低的,唯恐被人看出來什么。
真是瘋了...竟然要夾著這種東西走在外面...
他實在害怕得不行,走到一半就雙腿一軟,靠在岳遠身上,低低地喊他的名字,哽咽著說他走不動了,怎么辦...連聲音都是抖的。
好像是太過了點,岳遠反思了一下,俯身親親顧文的額頭。但他很喜歡對方喊他的名字,脆弱地依靠著他的樣子,尤其是當那雙濕潤的眼睛望向他,眼里只倒映出他一個人的時候,岳遠總是格外滿足。
他直接彎腰把人抱起來,腳步沉穩地往前走。被突然抱在懷里的顧文不安地掙扎了幾下,插在穴里的鋼筆因為姿勢變化抵到了另一處,一股異樣的酸麻讓他猝不及防地嗚咽出聲,隨即啪地捂緊嘴唇,唯恐再發出別的響聲。
還好周圍沒什么人...
顧文眼前水汽彌漫,看什么都霧蒙蒙的,索性閉上眼躲避似的埋進岳遠脖頸里。小腹處傳來的酸麻讓他無法忽視,他一動都不敢動,卻仍然被那根埋著不動的東西弄得渾身發顫,熱流不斷往下滲。
“難受...快點...”
意思是讓他快點走。但是他就趴在人脖頸上,嘴唇無意識地蹭在岳遠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帶著難耐的呻吟全都鉆進岳遠耳朵里,這行為完全可以說得上是勾引。
至少岳遠是這么想的。他不得不這么想,下面的性器已經硬得發脹,平時幾分鐘的路程感覺半小時都沒走完,兩個人都在煎熬,不知道哪一方更難忍。
終于到了宿舍,岳遠彎腰把人放床上,下一秒顧文的褲子就被扒了下來。里面的內褲已經被淫水洇濕,被脫下來的時候還黏答答地拉出幾條銀絲,看得讓人直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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