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聲響得像要通知世界毀滅似的，打斷了二人的興致。

        “最好是他媽很重要的事。”王雨霽戀戀不舍地松開懷里的盧卡，走向一樓的電話，盧卡只好尷尬地一邊平復呼吸，一邊跟著王雨霽下樓。

        直到他看見王雨霽接了門口的電話，才意識到原來房子里的隔音很一般，連樓上臥室都能聽見電話鈴聲，那他忽然理解那些女仆和守衛看他的奇怪眼神了。

        “你先別急，我馬上就去。”王雨霽安慰道，掛了電話就徑直去換衣服。

        盧卡看著他急匆匆的模樣，悠閑道，“什么事這大半夜的還出去？”

        “別站在那說風涼話了，你也跟著去。”王雨霽把衣服扔給他。

        “我就不該問。”盧卡認命地套上風衣長褲。王雨霽將他從頭到腳審視了個來回，這才點點頭道：“我眼光真好。”

        “……”雖然不知道他指的是衣服還是人，盧卡思考再三還是放下了多余的好奇。

        二人到了病房門口，亞洲面孔的女人迎了出來，她看上去心不在焉，強打著精神將王雨霽叫了過去。他們在用中文交流，盧卡只好站在門口望著角落的盆栽發呆。直到他數清了第十二片葉子有多少條紋路，王雨霽才過來叫他。

        “叔叔病倒了，姐姐叫我過來，剛才就是她打的電話。我看完他出來了，雖然還沒醒，但是也沒什么大事。老東西命那么硬，閻王都不收。”

        “為什么不叫他的兒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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