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檢查的時候,江煦心中也十分害怕。他脫了褲子,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年長的醫生一臉認真地看著他殘破的下體,旁邊還跟著幾個實習醫生。無一例外的,他們每個人,都在看著自己被弄壞弄爛了的下體。
江煦流了這么多血,主要還是逼被拖把頭給捅撕裂了,醫生說需要進行縫合。還有一點就是,他的逼里面還有一些細小的木刺,把逼口都給刺得腫起來,需要把里面的木刺給取出來才行。
等江煦做完手術,都已經快到晚上了。他就這樣光著下半身,躺在充滿了消毒水味兒的病房里,絕望而又悲傷。
路爻覺得很晦氣,他也沒想到自己突發奇想的玩法,竟然把江煦給玩到醫院了。不過他雖然混蛋,但是他把江煦給弄成這樣,怎么說也得把他給治好。他讓醫院給江煦用了最好的藥,原本需要一個月的恢復期,江煦只休息了半個月不到就康復了。
不過江煦不過就是被拖把頭給捅了一下就撕裂了,路爻感覺他的逼還是太過窄小,得好好鍛煉一下。
出院后,江煦就被路爻給接進家里,成了他的專屬性奴。也因為之前的遭遇,江煦徹底不敢反抗了,不管路爻讓他做什么,他都乖乖的,像是被折去了自己的傲骨。
江煦對母親謊稱,同學在學校旁邊租了間房子,因為江煦成績好,邀請他和自己一起住,方便課后能夠輔導一下。
好在路爻為了能更好地玩弄江煦,還特地跟江煦去了他家,給他母親做足了思想建設,最后高高興興地把自己的兒子送到路爻手上。
在家的時候,江煦是不被允許穿衣服的,他每天就像條狗一樣,只能在地上跪爬,在滿足路爻性欲的同時,還要給路爻做好一日三餐。
路爻會在他想要的任何時候,把江煦給拖過來,隨便揉兩下逼,就這樣直接操進去。而江煦也已經習慣了路爻的操弄,甚至開始從中獲得了快感,開始在路爻身下呻吟浪叫,調整體位讓路爻操得更方便。
“還校草呢?你說那些喜歡你的女生們,他們知道你在我身下挨操的樣子嗎?”路爻用把尿的姿勢把江煦抱在懷里,一邊操著他,一邊抱著他走到更衣室,讓他看著自己挨操的淫蕩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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