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都走了之后,江煦喘著粗氣趴在地上,腿根酸得不行。那幾個人喜歡把他的腿給分得很開,他就這樣被掰著腿操了三個小時,從天亮操到天黑。
“這么喜歡挨操?賤不賤啊?”路爻走上前去,踢了下江煦的臉,又用鞋底在上面狠狠踩了兩下。
“啊!”江煦被踩得痛叫出聲,連忙大喊,“賤!我是賤貨!我就是一個喜歡挨操的賤貨!”
可這次路爻卻并沒有覺得開心,反而心里頭更不舒服了。具體是哪里不舒服,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只要他不舒服,受苦的總是江煦。
“你也知道自己是個賤人啊?!”路爻一腳踢在江煦肚子上,把他給踢到了后面的鐵柜子那兒,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啊!我是賤人我是賤人我是賤人!”江煦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明明剛才路爻看起來了還挺高興的,怎么突然就氣成這樣了。
看江煦這樣賤的樣子,路爻越來越氣,氣得他臉都紅了。
“你就是喜歡挨操是吧?啊?!說話!”
這下江煦終于看出路爻的不正常了,可是他能說什么?說自己喜歡挨操?那路爻會不會繼續打他?可他要是說自己不喜歡挨操,路爻肯定是要打他的。
可是在江煦思索的這段時間,路爻已經很生氣了,他覺得江煦就是下賤,就是找抽!
路爻現在就像是一頭憤怒的恐龍,滿臉猙獰,任誰也想不到他平日里那副英俊帥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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