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爻眼里,江煦就是他的東西,既然是他的東西,那么就應該被打上他的烙印。
最近江煦已經很乖了,挨打的次數也少了點。每天在學校的時候,除了路爻找他,其他人他理都不會理。等回家了,那更是直接乖乖地把衣服給脫了,跪在地上,滿足路爻的一切要求。
可就算江煦這么乖,路爻也總是能挑刺,找機會把他給打一頓。
昨天晚上江煦挨操完了,在路爻抽出來的時候,逼沒夾緊,流出了一小股精液。路爻看到后,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江煦是他的東西,那么江煦作為一個雙性人,那是一定要給他生孩子的。所以每一次路爻都要求江煦在自己內射過后,把逼給夾緊,讓精液在里面待上一夜,提高受孕幾率。
可是,江煦的逼都要被路爻給操爛了,每次被操完都是拼盡全力才能把逼給夾緊。而昨晚,江煦就沒有把逼給加上,讓精液流了出來。
這是不被路爻允許的,應該受到懲罰。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江煦臉上,不一會江煦的右臉就紅腫了起來。
現在江煦已經習慣被路爻打了,不過是一個巴掌而已,對他來說都不算什么。甚至于說,如果路爻每次都只是抽他一巴掌能完事的話,江煦肯定會把臉伸過去給路爻抽到爽。
可江煦知道,每一次路爻抽他的巴掌,都只是一個開胃菜而已。接下來,還有更多的狂風暴雨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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