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邊矮凳子上的黃大丘砸吧嘴,朝劉火根猥瑣地擠眉弄眼,“劉哥,不說虛的,小奏按摩師的騷屄真挺會來事,我老黃頭一回肏男娃子的屁眼,半道吸的我卵袋子發硬,尿都差點憋不住,一炮打下來,爽死我了。”
牛方就愛抬黃大丘的杠,“瞧你那點出息,老槍桿子鈍了?黃尿都兜不住?”
黃大丘并不在意牛方的態度,胯下半微不振的肥粗棒像是回味起什么,緩慢地勃起充血,他甩了甩沾了白色精沫的深色大龜頭,“前些時候我找十三樓的馬老太肏了一回逼,那個老松貨爽的非要我尿她逼里。”
牛方回想了一下馬老太那張滿臉是褶兒的老臉,一時有些萎了,“對著馬老太你也能硬起來,老黃哥你是個能的。”
黃大丘啐了一口唾沫,半是嫌棄,半是得意地說道,“還不是那老騷貨自己耐不住,故意用她兒媳婦的話茬約我去她家里,進去坐著說沒兩句話就又是開腿,又是晃屁股的,這我能忍?立馬壓鞋柜子上給她辦了,一口老騷逼松的跟個破鑼袋一樣,也就我雞巴大撐的開,不然肏起來得漏風。”
牛方,“你就吹吧,換年輕時候的馬老太,你連她的鞋邊都舔不著,我記著當初要不是老楊哥幫著,你都要被馬老六打殘了。”
“我那時候就是想試試,又沒準備硬上,誰知道馬老六那人那么死板……”黃大丘試圖爭辯。
“行了行了,別吵吵了,要是沒事干,都回去找事去。”劉火根聽的不耐煩,揮手趕人。
牛方和黃大丘互覷了一眼,知道今天是沒機會再肏夏小奏了,于是彎腰把散落在地上的褲子給拾了起來。
閉眼躺了有一會兒的夏小奏緩過勁來,朦朦朧朧地看見自己心念已久的劉爺爺正站在桌邊旁看他,一時臉龐發熱,晃著肉屁股,支起身,“劉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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