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那幾個小流氓還沒來得及對夏小奏做什么,就被聞聲過來的劉火根給趕跑了。
但是夏小奏的心里還是很不舒服,他又不喜歡那幾個欺負(fù)人的二流子,剛發(fā)育變大的奶子還沒來得及給他心愛的姑父和劉爺爺玩熟呢,就被其他人給先占了便宜。
想到這里,夏小奏噘著嘴,表情委屈地托抬起胸前瑩白粉潤的乳肉,對著幾乎要把老臉湊到他奶子上的黃爺爺嗔怨道,“那些人好壞的,都不認(rèn)識小奏,還把人家叫成是什么騷母豬,小奏的奶子都被他們給欺負(fù)了,還在上面留了印子,黃爺爺你快看嘛,丑死了都,嗚嗚嗚~”
黃大丘順著夏小奏的話,嚯地就站起來了身,屁股底下的椅子碰倒了也不管,一整個垂涎天鵝肉的肥蛤蟆,滿臉喜色地把夏小奏這個惹人疼愛的小美人直接給撲壓在了桌面上。
“讓我看看,我讓看看,那幾個該死的瘟犢崽子,怎么那么壞,欺負(fù)我們小奏,小奏不哭,讓黃爺爺用口水來給你消消毒殺殺菌,把這些丑印子都給嘬沒掉。”黃大丘急急地說完哄人的話,兩瓣肥厚的嘴唇大張,迫不及待地伸出他那根猩紅色的丑陋肉舌,去磨舔夏小奏胸乳上兩顆冒了尖的嫩奶頭。
“小奏的騷奶頭真香~滋咕嗞咕....又軟又甜,美死個人了~滋呼呼~滋嚕嚕....咗咕咗咕~~”黃大丘撅著肥唇,粗糙的舌苔面壓磨在夏小奏凸硬起來的粉紅奶蒂上,又是刺挑,又是撥弄,嘬得是彈舌聲不斷。
等到夏小奏的兩顆奶蒂都被黃大丘的肥舌頭給逗弄得晶潤粉亮,黃大丘出其不意地重重吮啃在發(fā)脹的奶蒂根兒上,把夏小奏整個奶頭給吃進(jìn)嘴巴里,肉波顫顫的胸乳被嘬咬成了底部肥圓的錐形騷奶。
黃大丘玩奶的過程動靜很大,吸奶時嘴巴里接連地發(fā)出下流的嗞嚕嗞嚕舔舌聲,動靜大的像是豬圈里餓極了的公種豬,正占著它的豬食槽,埋頭吃得饜足。
一旁眼巴巴看著的牛方被黃大丘一臉怡悅的模樣給刺激得不輕,褲襠里的大雞巴一陣騷動,牛方?jīng)]著急動,只是越看越忍不住,時不時地就把屁股下的椅子往黃大丘和夏小奏的邊上拖。
牛方是個老直男了,性癖還怪得不行,最喜歡撿老友們剛肏過,還新鮮流精液的熱乎逼,這還是他頭一回看見自己的老淫棍朋友玩男的,一時覺得非常新鮮。
另一邊的高老頭倒是比牛方還沉穩(wěn)些,老神在在地坐在原位上沒有動,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手心里的麻將。
高老頭的雞巴尺寸和劉火根差不多,也是天生的粗大根,玩起逼來很難在年輕嫩生的人身上過夠癮,所以每次老友們逮著了被哄誘過來的小姑娘,通常都是先在旁邊干看著過過眼癮,事后在給人小逼做清潔上藥的時候,看心情把雞巴掏出來泄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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