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任明之坐在床邊,習(xí)慣X蹙眉,神sE嚴(yán)肅地盯著手里的溫度計。
她如臨大敵的樣子讓任清舞覺得好笑,但也很久沒有感受過姐姐如此不加掩飾的關(guān)心與擔(dān)憂,任清舞在床上挪動兩下,蹭進(jìn)了nV人懷中。因為發(fā)燒而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睛使她看起來b平時更要惹人憐Ai,她T1燥的嘴唇,用小貓一樣細(xì)弱的嗓音說:“姐姐,水。”
“嗯?喔……好。”任明之總算把注意力從溫度計上挪開,伸手撈過放置在床頭柜上的保溫杯,擰開,湊近杯口感受水溫。升騰的熱氣撲上眼鏡鏡片,任明之頭朝后仰了仰,等待它消散。
任清舞也不催,懶懶靠著任明之x口,抬起眼皮掃了一眼,很輕易就發(fā)現(xiàn)了任明之脖頸上那道深重的吻痕。吻痕接近中心的地方是顆痣,她知道它原本應(yīng)該是褐sE,微微凸起,用嘴唇貼近之后感覺尤其明顯。如果感官再集中一點,再敏銳一點,甚至可以用舌尖描繪出那一塊兒皮膚之下的筋脈,仿佛用力些就能咬破它們。
咬破它們,把其中流出來的血Ye全部吞下肚去……我們就真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任明之當(dāng)然猜不到此刻懷里姿態(tài)嬌弱的nV孩在想些什么,她只顧著輕輕晃動手里的杯子,又低頭吹了吹,才把杯沿湊近任清舞的唇瓣,不忘叮囑一句:“有一點燙,慢慢喝。”
任清舞聽話的小口嘬著,直到不再覺得那么渴,便唇一抿,表示不要了。任明之幾乎在同時默契收手,這場景畢竟曾發(fā)生過許多次,她們做來自然又嫻熟,一個語氣詞都顯得多余。
“再睡一會兒吧?”任明之輕聲問,順手為任清舞理了理耳邊的亂發(fā)。
任清舞搖搖頭,手指g住任明之的衣領(lǐng),朝下拽了拽。nV人會意,安撫X低頭在她額間一吻,手撐床鋪也爬了上來。任清舞簡直半刻都不愿意離開姐姐,在她躺好之后更是得寸進(jìn)尺,幾乎整個人都要趴到她身上去。
任明之的家居服是極其冷淡的風(fēng)格,純sE的長袖長K,扣子原本也整整齊齊扣好了,但經(jīng)過一番蹭動已經(jīng)松動得近乎敞開,她扶了下往自己身上爬的妹妹,好像并沒有感覺到有只手正從敞開的衣間往里伸。
她這樣任予任求的態(tài)度使任清舞膽子愈發(fā)大起來,于是原本只打算在腰腹間流連的手開始往上攀巖,滑過平坦又線條分明的腹部,接近了兩道渾圓的弧度,任清舞若無其事將掌心覆蓋上去,貪玩般r0Un1E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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