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的豪華客廳里,已經坐了三三兩兩受到邀請的客人。他們臉上的表情既興奮,又充滿自在。劉先生早早便介紹,這是一場別開生面的酒會,唯一的,美麗的啤酒女郎將為所有人帶來賓至如歸的服務。
他們各懷鬼胎地盯著高聳的旋轉樓梯,殷殷期盼著好戲開場。最先亮相的,毫無疑問是這座宮殿的主人。微胖的劉先生一身休閑的裝扮,站在樓梯的頂端,帝王般向樓下的信眾致意。他非常在意自己主人家的身份,因此懶得挪動腳步走到客人中去。劉先生靜靜等待雜亂的人聲褪去,才打了個令人矚目的響指。
從劉先生的背后,慢慢出現了一條纖細的人影。底下的客人像是受到什么指引,齊齊朝那方向投去野獸般兇惡又貪婪的目光。星念站在劉先生旁邊,等待著他的指示。只見劉先生雙手負在背后,用輕松,但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我就把小寶貝交給你們了。”
與昨天狼狽的模樣相比,星念的身上總算多了幾片布料。他的胸部被拘束在一件特制的橡膠胸衣里,黑色的布料僅圈出半邊胸脯的形狀,這就使他一側的乳頭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里。盡管另一邊被擋住,卻能看見乳頭在膠衣下清晰的勒痕。同時,兩邊微微鼓脹的乳頭都被戴上了銀色的乳夾,鏈接兩端的鏈子隨著他下樓的動作泛出點點銀光,這很難不讓人產生淫邪的想法。他的腹部又大又圓,好就像是懷胎數月的孕婦,薄薄的肚皮似乎要被腹腔里不知名的液體撐破。就連腰間的半裙也比正??钍蕉塘艘淮蠼兀瑳]有任何遮蔽的作用,反倒是透出勾引人的色情,半個翹挺的臀部堪堪暴露在眾人的視野里。劉先生為了強調他雙性的身份,也要求他穿上半透明的黑絲襪與高跟鞋。這位打扮奇特,而又引人矚目的啤酒女郎,正像步履蹣跚的老年人一樣,扭捏著身體,步履蹣跚地一步步走下樓梯,就像是一只踏進獵人陷阱的幼獸。
星念定定站在他們面前,兩條細長的眉毛難耐地微微擰著。時間又變成了一個永恒的莫比烏斯環,身體的缺陷是他永遠無法擺脫的詛咒,逼得他不得不像狗一樣,向他們搖尾乞歡:“我會乖乖滿足主人……”
話音剛落,他就進入了無法擺脫的循環,劉先生的朋友們毫不遮掩地向他露出原始而野蠻的欲望。先是站在沙發旁的光頭男人對他舉起空杯,粗啞的嗓音大聲問道:“老劉說帶了好酒,酒在哪呢?”
“啊,酒......在”星念點點頭,偌大的房間里,他是唯一的活體酒器。
他用纖細而慘白的手指撫上如孕婦一樣隆起的肚皮,亦步亦趨走到那個客人面前,回答道:“在這里......請您摸摸,劉先生已經灌滿了......”
吊燈刺眼的光線照在他的腹部,好像能看到皮膚下半透明的液體。男人并未被星念的坦誠打動,他反倒對著那脆弱的肚皮用力打了一拳。這股巨大的外力令星念的腹部傳來陣陣劇痛,緊接著是無法克制的反胃與嘔吐感,原本含在腹腔里的啤酒,二氧化碳的氣泡已經催得他發出讓人不適的干嘔聲。他捂著肚子,高跟鞋偏移的重心讓他不得不前后多踩了幾步,他不敢現在就倒下去示弱,因為還有更多人等著摧毀他——這才是劉先生設計的游戲樂趣。
“唔……”他發出一聲忍耐的悲鳴,努力讓身體回歸微妙的平衡。
其他蠢蠢欲動的客人們見狀,也拋下無用的矜持,向星念展示起他們卑鄙的姿態。他們把星念圍在中間,兩人左右硬是架起他的胳膊,剩下的一個則把他的肚皮當皮球一樣拍來打去。腹腔里的液體像是一只隨時要爆炸的氣球,隨時都可以把他炸得粉碎。星念低垂著頭,手臂被不自然地牽引著,好像下一秒就要脫臼。倒流的胃液隨他的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燒得他的喉嚨又熱又疼??墒牵诟共康娜^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有人幸災樂禍地開始計數。
“哈——啊,啊,咳咳……”他劇烈地開始咳嗽,倒流的空氣只輸送了少量的氧氣,更多是喉嚨與鼻腔受到刺激后,眼睛分泌出許多生理性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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