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嗚嗚……嗯…唔唔啊……嗚……”星念說不出話,只能嗯嗯啊啊地隨著客人抽送的動作發出凄慘的嗚咽,他的雌花已經發出泣血的警告,標致的臉上全是淚痕,而臉頰卻是攀上幾片緋紅,仿佛身體快感的詛咒不允許他產生任何痛苦的想法,又像是要把他前所未有的凌虐中拯救出來。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又覺得身體變得十分輕盈,仿佛只要愿意,就歲數能從劉先生的別墅飛走。只不過身下的雙穴被三根頂天立地的陽具牢牢固定住,像是枷鎖般故意懲罰著這具淫蕩又下賤的身體,無情地提醒他不配獲得一點自由。
“哈……哈啊,咬得,這么緊……”
“媽的,我要被夾射了……”
“啊,嗯……我,我也是……哈……嗯……”
“媽的!快點射!他媽給我讓開!”
星念的嘴唇不停顫抖著,透明的津液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他的腰已經被迫抬到最高,卻依然不滿足地想要被兩根巨物徹底刺穿那下賤又欲求不滿的子宮,最嚴酷地懲罰這淫水滿溢的花宮。他后穴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陷入的陽具隨著他的顫動抽插得越來越激烈,強烈的水聲從他身體內部傳遞到尚有意識的耳朵。那三根不同的肉柱盡情懲罰著不合規矩的淫穴,不絕的水柱射得他渾身一陣陣痙攣,直到身下的肉壺被精液灌滿,年紀最大的斯文男人才長舒一口氣,徐徐退出了糜爛的軟道。
星念渾身癱軟地倒在地上,本能地喘著氣。被精液澆灌的身體仿佛通體散發出奇特的淫香,這股特殊的味道慫恿著平頭,難耐地將他強行翻過身,對準腫得像饅頭一樣的女戶,毫不猶豫地掐住他的胯部,對準穴口流血的位置角度刁鉆地抵扭進去。
“唔——唔嗯——嗯,哈……唔……”被堵得幾乎窒息的喉嚨,卻依然從深處傳來巨大的哀鳴。猩紅大張的肉乎拖曳著紅色的血絲,虛弱地纏在白色的濃濁,被眾人興奮地觀賞著。
辣手摧花的客人興奮得可怕,這場被默許的凌虐給予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與滿足,高高在上又不假思索地將所有暴戾的肆意發泄在毫無反抗能力的不合格品上。連剛剛得到喘息的后穴也不放過,他掐住遍布紅痕的臀肉,握起拳頭將另一條手臂送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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