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淵在強烈的悲傷中睜開眼,淚水止不住地溢出眼眶,心臟仿佛被一只看不見的手緊緊攥住,硬生生地扯離了胸膛,空落落的感覺讓他如同踩在云端般,毫無實感。
這是來自被他頂替的原主的情緒殘留。
久違的豐沛情感讓顧凝淵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就像回到了成為祂的神妓之前,作為人類的顧凝淵,也曾在年少輕狂的時候,為與同性無望的愛情絕望過。
然而這種感情很快便如潮水般褪去,如同他逝去的主人一樣,再無法影響顧凝淵分毫。
如今的顧凝淵已經不再會被人類復雜的情感影響,他更像是一個無情的旁觀者,早已無法與曾經的同類共情。
他被關在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籠子里,周圍有幾個和他一樣的人。一個個四四方方的鐵籠被有序地排列整齊,整個房間簡陋得仿佛貨倉。
要不是腦子里有屬于原主的記憶,顧凝淵簡直要懷疑自己又被投影到了人畜顛倒的世界。
“他雖然符合您的要求,但他在被拋棄后出現了嚴重的心理問題,恐怕無法滿足您的期望。”明明用著敬語,語氣中卻沒有絲毫尊敬之意的男聲,伴隨著門鎖開啟的聲音響起。
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前一后地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對走在后面的說:“這里都是還沒有處理的棄犬,或多或少都有點心理問題。”
走在前面的男人顧凝淵認識。或者說,被顧凝淵頂替的原主認識。
他叫時朔,是個狗販子,表面上專賣大型犬,實際上專賣人形犬。
而在顧凝淵的感知里,顧凝淵居然差點將他認成了祂。他有著與祂極其相似的氣息,那是種近似同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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