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起吧。”
思緒回籠,我看著眼前的人,嗯了嗯,坐起來從頭頂一把捋下了背心,正要伸腳踢短褲才意識到哪里不對,拿著衣服又挪去了衛生間。
到家不過八點,戴孝帽,披麻布,大伯想讓三堂哥去捧遺像,三哥說好。
到了出發的時候,三哥卻突然向我倆走了過來。
三哥在我倆面前站定,猶豫了下對我哥說。
“…你來拿吧。”
我抬頭看我哥,他盯著堂哥手里的那張照片看了半響,最后點了點頭接過相框。
遺像是我去修復打印的。
是三伯年輕時候的一張照片上截下來的,那是三伯還在外地工作,一次去出差,在法蘭克福,某個街頭攝影師為他拍下的一張照片。
我和我哥都見過,很小的時候,我倆企圖從書柜里翻寶藏,就翻到過三伯的這張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梳著三七側背,穿著那時時髦的綢子襯衫和西褲站在法國街頭,鼻子高高挺挺的,笑起來眼睛彎彎,儒雅隨和,意氣風揚。
我小時候曾經在三伯的書柜里看到過這張照片,被夾在英文版《未來之路》里,后來很多年沒看到了,沒想到竟然被三伯夾在了老宅子里的他的臥室鏡子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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