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要到了,一天一夜的火車硬座,渾身像是腌進花椒堆一樣,都要麻透了。
我揉著脖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打開手機,忽略了那幾十個未接電話,找到我哥的號碼撥過去。
漫長的呼聲,我以為他不會接了,就在要掛斷的時候那邊傳來一聲,“喂?”
我哥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入我的耳蝸,一圈圈旋轉進我的大腦,我突然就暈了,也忘記了該說什么。
“哥,我……”
那邊輕輕笑了一下,“離家出走嘛,聽說了,現在在哪了?”
“……紡洲。”
對面沉默了好幾秒鐘,我聽到椅子挪動和玻璃器皿碰撞的聲音。
“在車站?我去接你。”
站在車站門口,背著一個小包的我孤零零的站在三月初的北方寒風里,活像個等家長接的留守兒童。
想抽根煙,但沒火,好煩,不知道等會我哥身上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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