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池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當日便罷朝一日,傳令下去宮中諸人皆賞為小主子們祈福,中宮誕育嫡長子、貴妃也接著生子,一時間朝野上下喜氣洋洋,民間也自發的為皇子公主們祈福慶祝。
這便是兩人生產前后的始末了。不提這些,如今過去兩月,幾個孩子見風就長,長的白白嫩嫩的頗為喜人,尤其是三個孩子月份差的不大,養著猶如一胎所生一般親近,皇后貴妃與孟容華皆樂得見此。
皇帝近些時日可謂是春風得意,一下子愛妻嬌妾幼子在側,人也跟著得意起來,最常做的就是拉著人談及自家孩子,尤其是遠在邊境的錦鄉侯和蕭將軍,接到遠道而來的信件旨意還以為朝中又有了什么變動,結果卻是皇帝寫信描述三個孩子如何。
這日,皇帝午后來了嘉慶宮。
蕭絳初本窩在塌上小憩,突然猛的被男人灼熱的氣息擁住,嬌聲嚶嚀了幾聲,被大手捏住挺翹的鼻頭,驚醒過來瞪圓了雙眸嬌嗔著他。
二人在塌上相擁著,軟軟的嬌軀貼著滾燙堅硬的胸膛,一時間都動起情來,貴妃低聲耳語道小皇子被皇后抱去未央宮和哥哥一塊玩了,徐燕池聞言順勢吻住她。
兩個人的唇舌糾纏在一起,互相交換著灼熱的氣息,皇帝吃完她的小舌,抽離自己的嘴,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淫靡的白絲,又去咬蕭絳初不滿而鼓起的嫩白臉頰,牙齒咬咬頰肉,順著下巴聞到脖頸,雙手扒開薄薄的寢衣,露出雪白飽滿的胸脯,一雙高聳的雪乳上竟是早就流起了淡黃色的奶汁。
蕭絳初自孕中后期便開始產奶,一對雪白奶兒因儲存乳汁而漲大了幾分,愈發渾圓挺翹,她一對奶子鼓鼓,輕輕掂一掂就會覺得沉甸甸的,可見奶水不少。
至孕后期生產前她便日日泌乳,要不就待在殿里不出門,敞著胸口任由奶水淌著,出門時必要帶著特質棉軟的胸衣,免得奶水打濕衣服。
甚至每日擠了奶水殷勤送去給皇帝,皇帝無奈,自己又不喝這玩意,往往都是直接帶著東西又回去,倒在她奶子上舔吮著奶肉上的汁液一起吞吃入肚,又抱著貴妃小意的伺候擠著奶肉,好似吃奶的孩子般低頭含著奶頭吮吸。
蕭絳初往往被吃奶吃的動了情,感受著男人含著奶頭乳汁被吸出,孕期更敏感的身子也不可收拾的流著屄水,最后只能被吸吸奶子,看著皇帝粗壯挺立的肉刃卻求而不得,饑渴得縮著空虛的嫩屄,顫抖著泄身,上下齊噴出香甜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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