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妙戈自嘲的笑笑,又給徐燕池的酒杯斟滿酒,方才停下動作,自己也舉起一杯酒閉眼吞下酒液,一旁的殷思思忙奪過酒杯不讓她多喝,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一旁的徐燕池也想到舊事,不禁心中泛起酸水來,一口悶下酒杯里的酒,卻大度得笑著勸兩人放寬心,言說自己年輕時也犯過錯,后來悔恨日日發(fā)酵,念及舊事便痛不可遏,只恨年少時沖動,不過如今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彌補(bǔ)。
一時間幾人都被所情所景觸動,連不喝酒的殷思思也跟著感傷飲起酒來,三人心中想著各自的心事舉起杯來,只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日聚在一起便是緣分。
待到最后幾人醉醺醺的,屋內(nèi)再多熏香也蓋不過沖天的酒氣。
石妙戈兩頰緋紅,雙眼迷離,喝得醉醺醺的,猛的伸出嫩白的柔荑抓著徐燕池的手往自己胸口去,哭訴自己這些年的酸楚。那邊殷思思看著姐姐不似平常那般沒心沒肺,反而哭的撕心裂肺,不禁心疼幾分。
石妙戈吃醉了酒荒誕發(fā)起瘋來,癡癡笑著握著徐燕池的手揉捏著自己的酥胸,玉唇輕啟發(fā)出一連串甜膩的呻吟,口中還不忘呼喚著檀郎。
隨后這奔放的花魁竟是起身一下子撲倒了他,徐燕池一下子懵了,但她緊緊貼著他交換著酒氣纏吻,早就醉了的他也沒抵抗便順勢隨之而去了。
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段緊緊纏著徐燕池,白嫩綿軟的奶子貼著滾燙的胸膛,兩條大白腿分開跨在腰間,屁股隔著薄軟的布料磨擦著跨間的硬挺滾燙。
待一吻結(jié)束,兩人嘴間抽離出淫靡的白絲,石妙戈莞爾一笑,轉(zhuǎn)頭拉著一旁看呆了的殷思思一起躺倒。
殷思思與石妙戈一起躺在軟墊上,酒精放空了她的大鬧,此刻她也不知在干些什么,只知道聽姐姐的話,感受著姐姐把頭放在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一雙手游走在身上解開衣裙,勻稱雪白的肌膚露出來,一下子接觸到冰涼的空氣還有些不適應(yīng)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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