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衛帶領我準備去洗漱,今晚我照常睡在了祂的哺育袋里。
有時我在荒唐的幻想,能否將臥室里的專屬枕頭與被單也統統搬進阿衛的哺育袋里,這樣沉睡的時候會更舒適一點。當然答案是否定的,因為任何除我以外的東西進入到哺育袋內,都會被徹底腐蝕到一g二凈。
這樣的設定會讓我聯想到《自然傳奇》里的捕蠅草,可捕蠅草至少還愿意吐出食物的殘骸。
隔著哺育袋透明的薄膜,我注視著阿衛在黑夜里沉睡的表情,輕輕伸出手指仔細描繪起祂的眉眼。
我不常與阿衛合照,留下的照片也不多。早些時候阿衛在相片里身邊都會圍繞著一圈模糊的光暈,讓人看不太真切,現在已經好多了。
祂的人類外貌與我而言一直是模糊的,我時常感覺阿衛是在變的,外貌總會因為我那一丁點兒的喜好而肆意改變,努力拼湊出我最為喜Ai信任的模樣。
于是現在阿衛的外貌是鑒于男X與nVX之間一種相對舒適而又俊美的樣貌,人類會覺得這樣的外貌很清冷卻又不會感到攻擊力強烈。
我知曉阿衛并非在睡覺,在祂的字典里也沒有“熟睡”這個詞語。于是我壞心眼的用兩指捏住了祂的鼻子,靜靜等待著祂無法呼x1的過程。
人類這樣做會喘不上氣立馬清醒,可阿衛不同,祂也不是用鼻子來呼x1。兩指的力道逐漸加大,我能感受到阿衛的小腹處緩緩打開了,如花瓣般層層開合,一層又一層在我面前剝落。
沒有任何聲音的,但我知曉阿衛在喘息在呼x1,祂那如人類般白皙的肌膚開始變得柔軟而又融化,就像是夏日里掉落在地上的冰淇淋球般,很快軟化成了一團泛著腥甜氣息的YeT。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