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身體并沒有出現奇怪的反應,那枚眼球甚至還安靜的藏于我的額頭,這也變相證明著面前的阿衛一直都是阿衛。
是真實的。
我這樣想著,可面前的阿衛還是維持著那副過于熱情的模樣,我只好擱置下餐具啟唇詢問祂到底有什么事情。
阿衛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瞳仁里倒映著兩枚小小的我。祂吸了吸鼻子,聲音倒是委屈巴巴。
“清歡、我的清歡寶寶,今天怎么不要媽媽喂你吃飯了,而且一大早起來還沒有、還沒有給媽媽早安吻。媽媽一直站在門口等你,但是、但是你都沒有發現…”
祂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后來我幾乎完全聽不清祂的呢喃,只能感受到那甜膩的嗓音里頭逐漸染上了幾分哭腔,就連阿衛的眼尾都開始泛紅起來。
祂又開始裝可憐,企圖博得我的同情與關心。
我其實見慣了阿衛的哭泣。然而祂哭泣之時多半是用那副雌雄莫辨的好皮相,那是屬于真正的“母親”模樣。所以每當祂以那樣的形態哭泣時,我都會心生憐憫,難以去傷害祂。
可是阿衛今天的形象很不一樣,祂是完全的男體,這樣的形象一向是祂用來應付疲倦徒勞的工作的,我鮮少見過祂用這樣的形象站在我的面前,更別提哭泣。看好文請到:po18.
如今阿衛在哭泣,祂的眉眼稍顯凌厲,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偏偏周身的氣質是溫和的,這兩種完全蹂躪在一起,使得我起了幾分欣賞阿衛哭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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