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專心做筆記的班長不動神色側過臉來。
“下課前十分鐘你記得叫醒我。”
連句請都沒有。
不過班長老好人了,嵐藥趾高氣昂地吩咐完以后,根本沒考慮他會拒絕,又迅速閉上了眼睛,生怕耽誤自己一秒上課睡覺的快樂時間。
沈逐珠瞇起眼眸,目光從嵐藥白膩得能掐的出水的皮膚劃過,少年眼尾的濕紅宛如印在脆弱的雪白宣紙上,叫人心尖兒都能憐惜起來,他的唇色是嫩生生的淡紅,不知被怎么樣欺負過,才會留下桃花般哀艷的齒痕。
沈家二公子,是出了名的溫潤和氣,在學校里那也是從來不仗著家世欺壓人,哪怕是剛開學的時候,班主任最后嘗試想要再救一救嵐藥,希望將班長挪過去和他做同桌督促嵐藥學習,面對這樁吃不討好的差事,沈逐珠也沒有拒絕。
他反而對班主任說:“嵐藥也是班里同學,只是貪玩了些,心思并不壞,幫助同虛軟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有些人說這種話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但沈逐珠卻不一樣,他是真的這樣干脆利落的做了。
就連嵐藥以前的同桌都以為班長瘋了。
“你是不知道,我在他身邊,我都快瘋了!真的每天都在想打他,動不動就指使人做這做那兒,滿口嘴里都知不知道我爸是誰,呵,誰不知道他爸是顧長懸,但是那是他親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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