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根本不愿意看曾經濡慕的繼父,烏發美人偏過頭,抿了抿唇:“我怎么知道。”
“呵,”繼子緩緩露出譏諷又冷淡的笑容,“那可能是我昨晚沒被爸爸操夠,自己玩腫的。”
其實是被白老師揪出來扇腫的。
戒尺和手掌都用過了,超帶勁。
“爸爸還要看什么?”嵐藥沙啞疲憊的嗓音里透著濃濃的嘲意,“需不需要我掰開逼讓爸爸看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千人騎的爛貨?”
顧長懸也覺得自己的那一瞬間的懷疑是多余的。
這孩子是自己親自開的苞,嵐藥是去上學,規規矩矩被司機從學校接回來的,又沒有出去鬼混,不可能頂著爛逼回家。
“怎么會呢?”顧長懸陰冷和溫柔切換得極度自如,“爸爸只是擔心昨天太粗暴,讓藥藥受傷了而已。”
信你才有鬼,狗男人。
嵐藥到學校的時候,已經規規矩矩穿好了校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