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嵐藥沒有動作,蒼白而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嵐藥如綢緞的烏發,然后沈逐珠托著嵐藥的后腦,溫柔卻堅定的將美人往自己胯下摁去。
粗長滾燙的性器流出的水液打濕了美人嬌嫩的唇瓣,在嵐藥極度恐懼中,他的喉嚨被性器貫穿了,摁在后腦的手掌卻逼迫他吃得更深。
“嗚——”
飽滿粗碩的性器將嵐藥的臉頰撐出淫邪的弧度,烏發美人含淚想要掙脫,卻一次又一次被拽著頭發插入,雞巴將他的緊窄稚嫩的喉嚨口插得又軟又熱,仿佛天然裹雞巴的肉套子。
不知過了多久,嵐藥在這樣殘忍又淫邪的窒息懲罰中幾欲昏死過去,而沈逐珠輕柔擦拭去嵐藥臉頰上的淚珠。
青年實卻對著講臺上的老師緩緩露出挑釁、冰冷的微笑。
白繾風冷淡又平靜的同他對視。
沈逐珠唇角翹起。
他能在課堂上明目張膽的欺負嵐藥,其實也是將老師的心思拿捏住了。
旁的同學當然看不見藥藥鉆在自己課桌下在做什么,或者說他們是不敢看見也不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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