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趴在課桌上,面色素白如雪,可他眼尾卻勾勒出稠麗的濕紅,烏發美人纖瘦卻美麗的肩胛骨曲線如同振翅欲飛的蝶,微微顫抖著。
好在其他同學不敢在白老師的課堂上分心,而且嵐藥不學無術慣了,哪一日認真學習了才算稀奇,所以偌大的教室竟沒有人發覺烏發美人的不對勁,白繾風除外。
老師面無表情捏斷了三根粉筆,白色的粉末紛紛揚揚從他指尖飄散而下,臺下眾人靜如寒蟬,心知白老師生氣了。
哪怕殺人頭子披上了正裝,衣冠楚楚登上講臺講課,但所有學生心里都默契的浮現出一個想法。
他們總感覺在白老師指尖被捏斷的粉筆不應該是粉筆,而是某人的骨頭,粉筆灰也非粉筆灰,而是人類的鮮血才對。
沈逐珠剔透的眼眸靜靜注視著老師,仿佛依然在認真聽課。
他這般模樣如同古畫緩緩走出來的陌上世家公子,溫潤勝玉。
可這位世家公子,含著清淺微笑,將同桌把玩得汁水淋漓,只能無助地趴伏在課桌上不停戰栗。
“藥藥想讓班上同學都知道我怎么玩你的爛逼嗎?”
班長嗓音冷淡,為了壓抑住喘息的烏發美人只能渾身痙攣,咬著自己袖子承受折辱,根本不敢出聲反駁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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