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藥藥,到時候被沈家人知道他是如何而死,沒人愿意庇護的你,只能乖乖脫衣服在我床上噴水挨操了。”
白繾風又揚起了手,烏發美人知道他力氣有多大,下意識想要合攏腿,卻被男人一只手強硬地掰開大腿根,被迫將整個紅腫流水的小批暴露在空氣中。
“嗚!啊啊啊啊——”
“好疼……!”
這一次,白繾風心里再也沒了憐惜,手掌破空抽下來,一連串的巴掌落得又快又狠,將嵐藥本就軟紅的小批扇得一片狼藉,原本包裹住陰蒂的蚌肉可憐兮兮的往兩側外翻,熟爛的陰蒂已經宛如一顆紅艷艷的櫻果,每次都被手掌格外寵愛折辱。
美人在白繾風身下無助的掙扎,可是依然流著淚被扇到小批瘋狂抽搐,噴出汩汩汁液,糊滿了男人的手掌。
當嵐藥再看見男人抬起手來時,他嗚嗚咽咽著想要掙扎,可是高潮迭起的身子根本虛軟無力,再無半分拒絕的力氣,只能眼生生看著對方手掌又落下來——
這一次烏發美人可憐的小批沒有挨扇。
見他驚恐的瑟縮小模樣,白繾風勾了勾唇。
自己懷中驕矜、愚蠢的美人,終于懂得了什么叫乖順和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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