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在男人身下瘋狂扭動著身軀想要逃過那個淫邪的道具,可他這副凄慘模樣卻并沒有獲得憐惜,反而讓白繾風眼眸里的欲色更甚,翻滾著病態的濃稠獨占欲念。
白繾風一巴掌抽在他因為掙扎而扭動不止的軟臀上,輕描淡寫地說道:“其實我也舍不得在藥藥身上用這些物件的,但誰叫你總是不乖呢?”
斯文矜貴的老師神情溫和,他身下的美人哪怕極度驚恐,可依然只能無力的大敞著腿,白繾風指尖愛憐地碾了碾那顆嬌軟肥腫的騷陰蒂,隨即銀色的冰冷小棒便觸及到了布滿細密神經的陰蒂。
“呃——啊啊啊啊啊!”
嵐藥瞳孔驟然緊縮,美人高高揚起脖子,宛如一只引頸就戮的天鵝,眼淚順著濕紅的眼尾一滴滴滑下,打濕了他的鬢邊烏發。
嵐藥從來都沒有抖得這么厲害,他整個人全然崩潰了,爛紅小批嫩肉抽搐著,宛如失禁了一般,淅瀝瀝流下一大股汁液。
烏發美人滿眼崩潰空茫,靠在白繾風的懷里哆嗦。
白繾風吻了吻嵐藥不住流淚的漂亮眼睛,將人帶進懷里,手掌溫情地撫摸著烏發美人如花苞般精致的脊椎骨。
“這時候就乖了。”懷里美人還在發著顫,白繾風撥開他濕漉漉的發絲,舔了舔嵐藥眼角浸出的淚滴,“要是之前就這么乖的話,何必受這個罪呢?”
男人嗓音如同含著蜜一樣,甜得似乎能拉出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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