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繾風怎么可能將他放走呢,嬌媚的美人扭著肥屁股亂爬,每次都在快要將嫩屁眼內陰莖擠出腸道時,被掐住腰肢,生生拖回來繼續挨操。
青澀的粉屁眼被徹底貫穿,原本嬌小的肉穴含著碩大的性器,已經被撐成了毫無血色的緊繃肉環,顫巍巍箍在雞巴上,仿佛一只柔軟嬌怯的肉套子。
嵐藥尖叫著想要掙扎,身體卻早已被肏得爛熟,仿佛軟爛多汁的桃兒,碰一下就能噴出滿手甜膩汁液。
“放松點。”男人撥開黏在嵐藥蝴蝶骨上的烏發,嗓音愛憐又惡劣,“把穴兒放軟,乖乖吞進去,這會讓你好受一點。”
忽略掉白繾風身上那些隱晦染著鮮血的傳聞,單是他外人面前冷淡的模樣,很難想象如今扒光了學生在辦公室狠操的衣冠禽獸,是以斯文禁欲出名的老師。
白繾風突然不滿足這樣的姿勢看不見嵐藥的臉了。
他掐著細白軟腰,性器依然深插入肉穴,將哭得潰不成軍的美人調整姿勢抱在懷里,成功逼得嵐藥又發出細碎可憐的啜泣。
白繾風指尖擦拭去嵐藥眼角濕潤,帶著漫不經心的溫柔:“怎么哭的這般厲害,明明藥藥都噴水爽上天了。”
嵐藥如鴉羽般的睫毛尖顫了顫,想要避開男人狀似憐惜的手指。
他現在極度抗拒與白繾風親密接觸,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讓烏發美人從心底里生了畏懼,偏偏白繾風還要俯身,像觸碰一只小寵般親吻他的臉頰。
滾啊,死變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