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謂的掙扎只會讓假陽具以各種新的角度更加兇猛的撞擊宮口,每一次頂撞嵐藥都會被逼出大聲的哭叫聲,兩條長腿在空中瘋狂的踢蹬著。
“不、不要碰我子宮啊啊啊啊——好酸……”
“爸爸你放過小母狗的賤子宮吧……唔啊啊啊……小母狗知道錯了……咿呀啊啊啊——”
一切都是徒勞無用的。
敏感脆弱的子宮口被撞得爛熟,嵐藥眼淚都流干了未得到解脫,他在渾噩當中,本能想要合攏腿躲避這些殘忍的折磨。
早已被折磨得大腦一片空白的烏發(fā)美人顯然忘記了——在顧長懸的床上,他是不能合攏腿的。
要是稍微做出了點兒抗拒的姿態(tài),就會被繼父殘忍的將陰蒂從蚌肉里剝出來,直到將那顆圓鼓鼓的肉棗徹底懲罰成只會流水抽搐的爛肉為止。
因為合攏了雙腿,細長的竹篾在空氣里劃出一道破音,然后重重打在嵐藥高翹的陰蒂上。
竹篾將那顆騷肉棗抽出一道道淫靡腫痕,濕漉漉的蚌肉都被打得一顫一顫直抽搐,淫水從幾乎被炮機肏爛的小批流下來,嵐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流水,還是已經(jīng)在嚴苛的折磨下失禁了。
“咿呀——?。 ?br>
烏發(fā)美人發(fā)出陣陣可憐的哭喘,他哭得很慘,慘到被若人無意間聽見了的話,都會心生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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