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嵐藥發出如小獸被欺負到極致的哀鳴,他翹著屁股趴在床上抖如糠篩,后穴冰涼的觸感太過于詭異了,他甚至能感受到一點點融化的冰涼液體正順著腸道,劃進自己從未被觸碰的深處。
烏發美人含淚色雙眸徹底失去了神志,他的眼淚又一次流了出來,順著稠麗嬌艷的臉蛋一點點滑落。
嵐藥濕答答的紅嫩舌頭從合不攏的嘴角吐出,亂流的口水將他身下的床單盡數打濕了,洇出星星點點曖昧的水漬。
“真像條小母狗一樣,連自己的口水都管不住。”
顧長懸眼里帶著點笑意,如同披著人類衣冠楚楚皮囊的毒蛇。
男人壓制住了嵐藥本能的劇烈掙扎和顫抖,慢條斯理將那顆巨大的冰球徹底推進了嵐藥的爛屁眼里。
嵐藥被冰得瑟瑟發抖,唇瓣都透露出蒼白之色,可是被迫捅開的嫩屁眼只能穴口痙攣著,死死咬緊冰球。
他不敢反駁繼父。
顧長懸將繼子抱在懷里,如同對待小孩般,動作透出種詭異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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