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數年來兇名赫赫,別人將十幾年前嵐家險些被自家人滅了滿主脈的黑鍋扣到他身上,也沒有一個人懷疑的。
嵐冶還以為他哥是單純被自己拎出來干活才那么不愉呢,他主動開口打破了的僵局,“好歹也是第一次見你侄兒,別老擺著副死人臉。”
這么多年下來,嵐冶已經習慣了嵐晏的毒舌與白眼,能開玩笑,說明嵐晏心情還沒有糟糕到一定地步。
結果,意外的是,這次嵐晏連眼神都沒有回他。
分明已經到了中年,嵐晏的容貌依舊詭異的介于成熟和青澀之間,他表情冷漠,烏黑的雙眸褪下了尋常作為掩飾的輕佻,正冷冷審視著沈逐珠。
周遭靜默了一會,似乎時間只有短短幾秒,可仿佛房間內的空氣都透著股絲絲涼氣。
“我的錯,身為舅舅,自然不能剛見面給侄兒擺臉色。”
嵐晏身長玉立,那雙不含笑意的烏眸注視下,哪怕語氣溫和,也是讓人后背發(fā)涼。
沈逐珠對上白繾風能面不改色,可是對上藥藥的親生父親,自己的舅舅時,面色卻蒼白如雪,額角沁出點冷汗。
他咬緊牙關,才能努力維持住正常姿態(tài),不過因為過于稚嫩,難免泄出了些恐懼。
就算嵐冶再是心大,此時也看出了氣氛不對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