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嵐晏待久了,嵐冶也學會了點陰陽怪氣。
嵐晏瞟了眼坐在輪椅上的弟弟,以及想到他這么多年辛辛苦苦被壓榨,難得起了一點點愧疚。
于是嵐晏正了正語氣,認真和嵐冶解釋其中因由,卻也難掩其中的咬牙切齒:“要是沈逐珠當真只是動了白繾風的人,既然都綁了,白繾風何必知道我還活著后,就不對他下手了?”
“莫非我死了那么多年,還能讓白繾風忌憚不成?”
嵐冶默默吞下一句,您老就算死了再久,都值得忌憚這種話。
嵐晏垂眸,額發垂落,愈發顯得烏眸黑沉,不帶絲毫溫度:“只能說,沈逐珠動的人不一般。”
說罷,嵐晏便不再多言了,轉身離去。
他心情不好,陰冷的怒火如滾水般,一直在心里升騰翻滾。
嵐晏現在這副表現,已經是竭力壓制的結果了。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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