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又道:“宴爺已經帶走了。”
得了,以他哥的性子,再怎么都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嵐冶暫時松口氣。
嵐晏的怒氣暫時撒到顧家去,沈逐珠反而能暫且茍一茍。
哎,家里大的小的,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你竟然還沒死啊。”
顧長懸那張斯文溫雅的面容笑意溫和,語速有些緩慢,眼眸卻黑的深不見底。
他這副熟悉的惺惺作態表象讓嵐晏瞇了瞇眼睛,不過男人沒時間和顧長懸掰扯,冷冷的直點主題道:“你知道我來是為了什么。”
顧長懸靜靜的看了他一會,然后唇角微彎,“如果是要重新尋回妻子的話,麻煩自己去找你前妻商量,我會尊重月珠一切決定,絕不阻攔。”
他話說得冠冕堂皇,聽上去也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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